叶栀初很难不怀疑, 如果不是因为厚重的狐毛,亦或者祁晏此刻能化成人形, 他的脸怕是要红得透出血来。
她心间突然生出了点恶劣的想法, 像个女流氓一样,冷白的指尖挑起祁晏的下颌, 清清浅浅的热气洒在泛着粉色的狐耳上,因为凑得太近,叶栀初都能看见他的毛细血管。
她说,“你再亲我一下, 我就考虑一下。”
祁晏简直被她这样胆大包天的调戏惊到了。
他生得好看, 天生一股子风流蕴藉的气质, 无论在修真界还是魔界,不乏女子对他示好求爱。更有甚者,那些女魔修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争着抢着往他床上钻,每次祁晏撩开被子,就能看见她们媚眼如丝的妖娆身姿。玄九阴有段时间专门守在了祁晏的门前,看着他比烧火炭还要黑的脸,一个一个把那些女魔修丢出去。
“艳福不浅啊你。”他总是打趣他。
祁晏也总是淡淡撇他一眼,眸光冷冽,不带任何温度,接着丢出几个剑诀,把玄九阴赶出他的卧房跟前。
明明见过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也见识了那么多手段,祁晏却从来没动过心思,更没有被撩拨到一次。他平生第一次和女修有正儿八经的身体接触,都发生在遇到叶栀初之后。
他被她占了不少便宜,被她天天撸毛,被她抱在怀里,被她丢到床榻里陪她一起安寝,还时不时被她亲两下。可他偏偏又无可奈何。
眼下出卖色相已经是他做出最大极限的让步了,她竟然让他再亲一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
祁晏飞快地又凑过去亲了叶栀初一下,因为用力过猛,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一声“啵”响,清脆响亮。
祁晏的狐耳红得更厉害了。
叶栀初被他接连两次的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人都有些发愣。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石洞之内好像不止她和祁晏两个,还有一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