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秘境之中的阵法你没有动手脚?”祁晏眼中闪过一些东西,转瞬即逝,叫玄九阴没有看真切。
“当然没有,老子是最近才清醒的。哪里来的劳什子功夫去搞这些。”
但很快,玄九阴就明白了祁晏所指的是什么,他顿了下,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是说,有人想解开我的封印?”
祁晏的影子在光下被拉得颀长,他不置可否,淡淡地瞟了玄九阴一眼,凉凉开口,“还不算蠢。”
半晌无声,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别人不知道,可玄九阴和祁晏可是知道魔域关闭的实情的。度过了千年的太平日子,看来,最近有人不老实了。
玄九阴脑子转得飞快,问他,“你还记得那块石头上画的阵法吗?”
知道他想看什么,祁晏将叶栀初扶起来,白皙的手背之上朱砂鲜红刺目,繁杂的阵法显现在之上。
玄九阴沉默了一瞬,眼眸微微眯起。封印他的阵法就在身下,每一笔每一划,都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而古泽秘境之中阵眼处,每一块石头被深埋地底,位置摆放无一不是当年的大阵师精挑细选的决定。每一块石头之上,都画有封印他的法阵。
而叶栀初手背之上的法阵,虽然与身下的法阵很是相似,但玄九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阵法之中最关键的几笔被人改了。
会是谁?
玄九阴刚想开口,躺在地上的叶栀初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她眼中水雾迷蒙,困极了的样子。在蒙蒙水雾之中,叶栀初有些恍然,她怎么又看见了在临城河梦境之中的那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