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师兄,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气……尤其是,从下面开始生气。”
她还嫌不够,又添了句“主要是你这气,也太过于呛鼻,我们衡阳剑宗的弟子,并不是很想一亲芳泽。”
云衡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像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台下的弟子哄然笑成一团,更有甚者,对着云衡指指点点起来。
“他是身有隐疾吗?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许是北派剑宗的特殊癖好呢。”
“原来如此。”
叶栀初听着一顿爆笑,泪花都出来了。想到今早陆无沚兴致勃勃地给她展示的臭屁丹,她眼神不经意间和他对上。
“怎么样,够爽吧。”陆无沚悄悄给她比了个口型。
叶栀初眨了下,真够味儿啊。这可比原著里,云衡丢的面子都要大,这个死病娇指不定要怎么黑化呢。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不在意。她只要爽就好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之中,一些弟子默然不语,再一看,漫山的灵力纷至沓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这些弟子涌去。
宋清愕然出声,“他们这是,要入定了。”
就连霁玉仙尊都朝叶栀初投向诧异的目光,叶栀初比剑能赢了云衡,已经是出人意料之举。可她却带来了更不可思议的影响,比试台下共有二十二名弟子,都在观完这一式殉月之后,入了定。
霁玉不由得失神笑出了声,想当年,自己不也是在观摩小师叔的剑意时,一举入定,堪破了境界,结成了金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