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颠了颠手里的酒壶,带着十足十的力气,毫不留情地瞄准了元婴修士的脑袋。
酒壶砸中了他的头颅,猛地爆碎开来,鲜血洒落一地,还混着些黏糊糊的白色,像一颗爆裂的西瓜。
叶栀初吞了下口水,头一次觉得百里无涯的身姿如此伟岸。
老天,一击击碎了元婴高手的头,百里无涯的修为,究竟有多恐怖啊。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我搬酒。”百里无涯挑着眉,很是满意叶栀初的反应,颐指气使道。
四个人讷讷点头,轻车熟路地拎起来百里无涯的酒坛子,打道回府。
临走之前,百里无涯眯起眼,似笑非笑地扬声,“还敢跟啊。”
六片雪花毫不留情地钉在了云衡脚下,百里无涯在警告他不要再往前踏一步。
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云衡蹲下拾起散着寒气的雪花,其中的冰系灵力将他的手指划开数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冰晶。
衡阳剑宗吗?
翌日清晨,叶栀初将七崽从怀里捞出来,戳了戳小家伙圆滚滚的肚皮,七崽在床上翻了个身,嘤嘤地撒着娇。
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他还要睡一会儿。
小懒鬼。
相处这么多日,叶栀初早已习惯,熟门熟路地给他盖好了被子。
只是奇怪,最近卷卷怎么都不愿意和她一起睡了,反而转头跑去了叶栖梧给七崽建的那间大房子里,还往里边添置里不少它喜欢的花花草草,整日里都窝在屋子里,叶栀初十分担心它被七崽传染了懒病。
昨日从裴晚的芥子囊里发现了一件可以抵挡元婴修士攻击的高级法衣,还有近日来她练出的凝血丹与清心丹,叶栀初将他们全都装在一起,起身向凛霜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