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明明不过一只作为玩物的狐狸,小二竟生生被他吓出一声冷汗来。
“他是我的本命灵兽。不是你眼中可以随意玩弄的奴仆。”叶栀初的目光冷冽如雪,着重强调了本命两个字。
看着叶栀初对这只灵狐如此亲昵,又签订了难得一见的本命契约,小二深知自己马屁拍在了马腿之上,忙不迭点了菜退了出去。
等到菜全部上齐之后,叶栀初将卷卷将卷卷从铃铛镯之内放了出来。它高兴地发出哼唧的声音,凑过去和叶栀初贴贴。
桌上的菜泾渭分明,叶栀初无辣不欢,七崽无肉不欢,卷卷无甜不欢。
水煮鱼刚刚上桌,满目的辣椒红亮养眼,热油泼在了上边,还在噼里啪啦冒着热气。一口下去,鲜香麻辣,鱼肉嫩滑,叶栀初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将云衡什么的垃圾抛之脑后。
不管对方怎样,都不关她的事,她早就脱离了北派剑宗。只不过,原书中,并没有提及过云衡曾来过衡阳剑宗,是自己走之后,剧情出问题了吗?
在外逛了许久,夜幕降临。远处有孩童在河道里放着荷花灯,灯火袅袅,在河上漂流,一眼望去,恍若星子降落人间。
叶栀初披着一个黑斗篷,掩去了容貌与声音,又在身下垫了好高一层,让自己的个子显得更高些。七崽被她收回了丹田之中,此刻她正百无聊赖地等着师兄三人下山来。
已到亥时,陆无洲、陆无屿、陆无沚才匆匆赶来,三人与叶栀初做了统一打扮,很好辨认。
“有吗?”
“有。废了好大劲才从师尊的那对垃圾里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