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可当她将手放至到这座石门上时,却兀的被震开,石门的警告之意毫不留情地传达给妄图靠近它的叶栀初,甚至在逼她离开。
叶栀初胸腔之中气血翻腾,几番调息之后,吐出一口污血来。
难道是这镯子的前主人不接受自己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
玉镯之外的七崽正百无聊赖地观赏着自己的新房子,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痛意,他的眉头不禁皱起,是叶栀初受了伤。
七崽无师自通地进入了玉镯之内。
见到这一团白色的毛绒绒突然出现,叶栀初卸下心中的敌意,她脸色有些苍白,对着七崽招手。
“七崽,过来。”
七崽无语地瞟了一眼叶栀初,这个笨女人,怎么在自己的本命灵器之内把自己弄伤,这可真称得上是普天之下独一份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乖乖走了过去。他像提前知道叶栀初的想法一般,乖巧地卧在她的身侧,大而蓬松的狐尾顺从地钻入叶栀初的手心。
像羽毛一样,轻轻扫在了叶栀初的手心,也扫在了她的心间。
叶栀初唇边漾出一抹笑来。
“卷卷没和你一起进来吗?”叶栀初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