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郁闷至极。
不过很快, 它就发现了与七崽友好相处的秘诀,对一般灵兽来说可能有点憋屈,可对卷卷来说没什么大不了。
它沦为了这只懒狐狸的坐骑,其次充当了一条柔软的毯子。七崽不再窝在叶栀初的怀中睡觉了,他惬意地把自己埋进卷卷的绒毛里。
卷卷如愿吃到了七崽的灵果,月影果溅出的汁液染黄了它唇周细密的白色绒毛,它却丝毫不在意,开心地绕着七崽撒欢。
一个没忍住,它差点又去舔七崽,舌头伸出一半,又急急刹车。模样憨态可掬,常常把叶栀初逗得捧腹大笑。
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宁静悠闲,廖清云斜倚在一块巨石之上,从树上摘下了一片翠叶,放至唇边,一曲小调跃然而起,欢快轻松。
在小调声中,叶栀初安然入梦。
在梦中,她又见到了临城河梦魇中顶替尘净那个男子。
依旧是高高束起的发,可今日梦境之中,他却换了身玄色衣衫。他的眉眼清隽,肤色冷白,沉闷的黑色衬得他的面容更加冷冽,有一种不可靠近的距离感。
叶栀初不知为何会梦到他。
男人迎面朝着自己走来,他手指修长莹白,骨节分明,很是好看。
叶栀初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对方眼下那颗泪痣鲜红,凌厉的狐狸眼微微下垂,嘴角噙着一抹笑。
不知为何,叶栀初从他的笑中竟体味出一丝生气,还有一丝……
无奈?
他俯身靠近,与叶栀初只有一臂距离,叶栀初的呼吸陡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