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初的后颈皮又被他拎起来,达到齐平的高度。
紫色的狐眸与他对视,她突然恍惚了一下,这颗泪痣真好看,如果能摸一摸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竟然鬼使神差地做出了这个动作,红色的狐狸爪蹭到祁晏的泪痣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祁晏错愕的抬眸,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颇为恼怒地将叶栀初丢到头顶的石狮子上,这女人这么在梦境之中还这么喜欢占人便宜。
叶栀初晕晕乎乎地,颇为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脸,自己怎么就上手了呢?!
“算了,你这么蠢,还是乖乖呆在这里吧。”
傅兰心身下大片大片地滴落着水,躲在石狮子的阴影之下,无语地看着一人一狐动作。
要不还是当我死了吧。
不对,她本来就死了。
祁晏缓缓起身,明明穿着这世上最圣洁的袈裟僧袍,握着最庄严神圣的禅杖,却吊儿郎当的不成样子。
明明是个僧人,手上的禅杖却被他使得像剑一样。剑气划破虚空,空气中掀起阵阵气流,他气势如虹,禅杖拦下了那只作乱的左臂。
这只左臂吸食了不少血肉,正吃得酣畅淋漓,皮囊鼓动,快要将皮肤撑破开来。此刻被人阻挠,很是不耐烦。
五指张开,掌心露出黑色漩涡一般尖牙利嘴的小口,巨大的吸力撕扯着祁晏靠近,它想像吸食其他人一般吸食掉祁晏。
可它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身体孱弱的僧人竟如此力大,禅杖往前一推,又在空中转了个旋,由右至左,将它敲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