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尘和许茶陆续上来了。

瑶棠不死心的四处寻找,却发现真的只有君泽一人,她怀疑的目光看向许茶。

许茶也百思不得其解。

景尘对自己的大弟子目前仍旧信任,于是道:“难得君泽有空,瑶棠也回来了,一道坐下闲聊片刻。”

瑶棠和许茶自然说好。

君泽没说话,腰间忽而一痛,低头一瞧,原是小姑娘掐了他一把。

她红扑扑的望着他,用口型道:“拒!绝!”

君泽唇角忍不住翘起,重新看向景尘:“好。”

萧九九:!

几人便当真闲聊起来,许茶不断的追忆往昔,说着瑶棠在时的趣事,气氛一时很和谐。

说起来,君泽虽然是大师兄,但他早年常在外历练,宗门的事儿一概不关心,对一切都不甚了解。

也就是景尘收了她之后,他才回来的频繁些,对瑶棠的了解比她还不如,对过去的事儿也完全不清楚。

他们聊着,他便安静的坐着,也不搭话。

他忽而伸手取酒,身体前倾,她生怕滚落,只得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酒壶太远,他几乎靠近矮几,她便无助的往后跌落,整个人便被压在矮几的侧边上。

他垂眸看她,俯身,唇便擦过了她的红唇。

他是故意的。

这个吻点燃了她熄下去的燥热,让她全身都烧起来。

他端起白玉酒杯,倒满酒液,往自个儿身边拿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脸颊。

白玉泡了酒,冰冰凉凉,叫她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的瞪着他,脸颊却红的不像话。

这家伙!

景尘就在对面,她本能的想要离开君泽,身子稳住后,她便收回手。

君泽薄唇一抿,看着她的眼睛,指尖一抖,酒液便洒出大半,瞬间濡湿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