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对着薛宁儿说道:“若是真背不出,那就回去抄写三遍论语,三日后交给我,但凡有一处错漏,重写。可听明白了?”
薛宁儿万分不情愿,刚想推脱,却是萧焱解围道:“屏山先生,薛姑娘醉心于兵法,论语恐非其所长,不若因材施教,以兵法以易论语,何如?”
在场明眼人,哪里还看不出来,这萧焱对薛宁儿的在意?一些前尘往事不由得也从心底里记了起来。
再看那谢念筠更是手帕快要搅烂,方才她出糗时,也不见萧焱说上一句,眼下却已替薛宁儿出声了两次。
而薛宁儿却是翻了翻白眼,要他多管闲事,三遍就三遍,现在他一个搅和,只怕三遍变成了六遍。
和她预料地差不多,屏山先生并没有同意,而是微笑着道:“论语自有其妙用,倘若将帅士兵皆只通兵法,不认论语,则士不士,君不君。论语立身,兵法安命,本就不冲突。薛姑娘,你说呢?”
薛宁儿本不上心,可屏山先生这番话,倒是让她受教,“先生所言极是,三遍就三遍,学生自当受罚。”
萧焱侧过头来,想要透过帷幕看清薛宁儿的神情,但终究有所阻挡,看不真切。
只待下课,再看看她,别是她受委屈了。
随后的课程便回归了平静,屏山先生从头开始讲起,但却能引经据典,虽是讲论语,但各家之言,融会贯通,即便是薛宁儿也不至于听得睡着,更别说是温庭梅了,恨不得将一些绝妙的地方,统统记录下来。
很快,这日的课便结束了。
柳菲菲第一个与萧芮道别,率先走了出去。今日她没能压过温庭梅,自是觉得准备不够充分,便想着回去用功,明日再压过一头。
而后是温庭梅,只是与进来时不同,临走时对着子淑客气了一句,道:“方才答得很是有趣,受教了。”
再之后便是谢念筠,只是她并未急着回府,而是以探望王妃为名,想多呆一会。
子淑和薛宁儿是一同走出去的,刚一出去,便看到了等在一旁的萧焱。
萧焱看了看薛宁儿的脸色,见她并无不快,便放了心,只是对着子淑道:“孟妹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子淑不知何事,看向薛宁儿,薛宁儿懒得理会,挥了挥手只说了一句:“明天见”就走了。
因萧焱言辞间,态度颇为恳切,子淑便应了他,到了旁的一处说话。
学会拒绝
萧焱带着子淑走到了湖的另一侧,竟是个小桃园,树木掩映,倒是让人看不真切。
子淑不愿意再往里走了,驻足在了一株看上去大一些的桃树下,面对着桃树,背对着萧焱,道:“世子,便在此处说话吧。”
萧焱十分规矩地停了下来,与子淑保持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