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快帮儿子想想办法吧,二房都骑到咱们头上了。咱们如果就这么认怂了,往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侯府?”
柳氏一听,还要让自己想办法,又往自己身上使激将法,当即气得浑身发抖,到这田地了,自己儿子竟然还舍不得那个小倌。
“你住嘴!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情,包养外室都是让人看不起的,哪个正紧公子会做这种事情。你竟然还是养的小倌,堂堂永定侯府的小侯爷,说出去,真的是要丢死人了。以前想着你不过是兴起,随意玩玩,过不了多久便腻了。如今都这般田地了,你还想着那个贱人?”
柳氏一股脑儿地骂完后,越想越觉得后患无穷,“我当然不会让二房骑到我们头上来,但是这贱人却是留不得了。正钦你是未来永定侯府的侯爷,是我和你妹妹的依靠,娘决不允许你因为一个贱人就毁了前程!”
谢正钦知道母亲这次是认真的,但仍有不甘,“娘,那人就是儿子的命!你要是杀了他,儿子也就不活了!儿子恳求娘,想个万全之策。”往常,自己这般说,柳氏便也就同意了。什么事情不能依他呢?母亲犯不着为了一个旁人,寒了自己儿子的心。
但这次,谢正钦想左了。柳氏厉声道:“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孰轻孰重都分不清楚。如若被郡主知道了,娘第一个就被冠以教子无方,纵容过度的罪名而被休,而你也将家法伺候,轻的三十大板,重则逐出族谱,谢家再无你这个不孝子孙。”
“其他的事情娘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商量。再密不透风的墙,终究不牢靠,唯有斩草除根。要怪就怪,二房知道了。”
谢念筠一听这么严重,赶忙一起劝道:“是啊,哥,等你有一天成了侯爷,祖母也去世了,莫说养小倌了,养一群也是没人敢置喙的。你就别气了,赶明儿,妹妹我替你找那个孟家表妹出出气。至于二房他们,哼,早晚有一天也会得着机会治一治他们的。”
谢正钦只好作罢,仿佛被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的感觉,憋屈极了。心底暗暗发狠,二房这帮人,自己和他们没完!
雨中送别
说起来,孟子淑在侯府也住了一段时日了,今日便是除夕。原先以为,大房那边可能会为难,便预备除了每日的请安,其他时候一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自己的苑内,过自己的小日子。
大房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便乐得自在。因为子淑的母亲身体不好,她便从识字起开始熟读医术,也曾在周太医的门下学习过一段时间。平日里也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就喜欢摆弄药草,研制一些药丸。
青州的药园无法搬来,便琢磨着改造一下茗香苑,种植一些方便存活的草药,同时也定期去采购一些所需的草药,供自己研制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