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趴垫子上做平板支撑,秦春晓只用右手撑着,眼睛盯着电视里的新闻,左手一下一下的垫球。

黄蓝相间的球一上一下,有时起来时往左,有时往右,秦春晓的胳膊却总能精准的接到又将之托起。

秦春风进来时嘴角一抽:“不论看多少次,我还是觉得运动员的体能和反应速度和普通人不在一个次元,你个练短跑的玩球干嘛?这是什么提升平板支撑难度的新方法吗?”

秦春晓:短跑不玩球,但排球运动员玩啊。

他换了个手撑着,右胳膊去垫球,动作比刚才生涩点,秦春风问他:“你把你自己和你手上的球都借我行吗?”

秦春晓:“干嘛?”

秦春风咳了一声:“温朗也进了人大,而且进大学后要继续打排球,我答应暑假陪他练球了。”

温朗是秦春风的同班同学,身高一米八五,是校排球队的一员,但运动天赋一般,只能玩玩业余赛事。

在秦春晓的记忆里,温朗的形象很单薄——不过是一个做饭很好吃、带娃有一套的小娇夫罢了。

秦春风蹲着,用温柔的语气和弟弟商量:“我记得你小时候足球排球都练过的,来凑个人吧,排球要六人组队,我们缺一个。”

秦春晓:“可以是可以,你们缺什么角色?一传?二传?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