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前也很少和屈衍一起出门儿,栗恒要约屈衍,也得像孙禹佳这样排档期。

孙禹佳全程被漠视,捂在口罩里的脸早气变了形,眼睛还要保持微笑回答屈衍:“那好吧,还是谢谢衍哥的药。”

栗恒本来不想和屈衍跪在一起,但看孙禹佳吃瘪,心里总还是有点儿得意,点了香插进香炉之后在屈衍旁边跪下来。

余夏依旧保持着贵气温柔的笑容,拉着屈桦和孙禹佳擦肩而过:“老公,听说姻缘殿问姻缘要两个人一起才有用,你和我一起问问吧。”

“问什么?”屈桦皱着眉被拉过去。

余夏把香点着递给屈桦,埋怨到:“当然是问我们儿子的姻缘。”

这边一家四口在求姻缘问姻缘,孙禹佳一个外人站在这里,哪儿都透着尴尬。

“阿姨,叔叔,那我先走了。”孙禹佳不情愿的说。

余夏转头笑着说:“孙小姐慢走。”

这声孙小姐把孙禹佳彻底叫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孙禹佳只能忍着气走出姻缘殿,绕到后院去看梅花。

栗恒听余夏说姻缘殿,抬头才发现佛台上供着月老,手上捏着一撮红线。

“你其实。”栗恒低头摸了下鼻子:“没必要这样,我看网上挺看好你们的,认真对孙禹佳一个人也不错。”

“栗恒。”屈衍很认真的看着栗恒,露出来的眼睛里带着冷光。

栗恒越发把头低下去,弯腰嗑了三个头站起来:“我先出去。”

“等一下。”屈衍抬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人重新拉到蒲团上跪着,站起来去拿了签筒,拉了签筒旁边的铃重新回来跪着。

先前出去的小和尚从侧门进来,对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行了礼:“施主想要问姻缘?”

“不是。”屈衍摇了几下签筒,从里面摇出一根竹签捡起来递给小和尚:“问婚姻。”

小和尚看了一眼屈衍,温和的笑起来:“施主的签文上说,苦尽甘来。”

“那我会离婚吗?”屈衍又问。

小和尚摇摇头:“小僧说了,苦尽甘来。既然甘来,自然是不会离婚的。施主和夫人会历经磨难,但终会相守一生。”

屈衍眼里的寒意驱散,变成笑意,对着小和尚行了佛礼:“多谢。”

“施主要是想求月老保佑,改日不妨带着夫人一起来。”

屈衍答了是,小和尚又去了后面。

“听到了吗。”屈衍转头看着栗恒:“签文说我不会离婚。”

栗恒冷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羽绒服上的灰:“屈老师,不是我打击你,你这是病急乱投医。”

屈衍看着栗恒,栗恒抬头用下巴指了指佛台上的月老,小声说:“这是古铜寺,寺。刚刚出来的是个小和尚,可是这里供的是月老,我没记错的话,这两家,没什么关系吧。进庙拜神,要是拜错了神,可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