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心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触手很烫。谢观的呼吸也是如此。
“……”他一动不动,任她摸着。片刻后,偏过头去,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手心。
平时光芒万丈、如神如祇的男人,在夜晚卸了皇冠,为爱人低下头颅,像等待一个垂怜的亲吻。
阮天心胸口饱胀,微微酸涩。她顺从自己的心意,凑过去,主动含住了谢观的嘴唇。
谢观的口腔里有很浓的酒精味,并不甜蜜,但嘴唇很软,软得近乎纯情。
阮天心以前都只有被他摁着亲的份,光顾着小鹿乱撞,连亲热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也没怎么品到。如今知道了,有点苦烈,好像龙舌兰。刺得嘴唇上的软肉都有灼烧感。
谢观似乎是愣住了,四肢僵硬地困在原地,任她亲。
阮天心不好意思欺负酒醉的人,自己也不是很会亲,硬着头皮贴了一会儿,便放开了。和谢观面对着面,犯了大罪一样深深垂头。
隔了大概有十秒的样子,她按捺不住,发现谢观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阮天心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看。”
她自以为很凶,实则娇蛮的声音,敲响了谢观迟钝的耳膜。
谢观的睫毛起先蛰伏在她手心,如同一对安静的蝴蝶。但一会儿便耐不住,他忽然伸出两只手臂,用一种让人绝对无法挣扎的力道,把她圈紧。
又弓下-身去,把脸贴在她温暖的小肚子上。就好像在吸一只猫似的。
“好幸福啊。”他脸上鲜见的露出一点孩子气的表情,嘟囔道:“最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这不是就有了吗?要颜色,这不是就有了吗?五彩缤纷的窗帘!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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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早晨醒来的时候, 阮天心发现自己躺在松软的床上。
“……”
她对自己怎么睡上来的毫无印象。
谢观昨天晚上异常亢奋,只不过他的亢奋不是那种破坏性很强的兴奋,更像是小孩子无伤大雅的黏你。阮天心走到哪儿, 他就要跟到哪儿, 即使把他哄上床, 他也没有丝毫睡意,卷着被子专注地盯着阮天心看。
阮天心偶然间的一个回头, 会觉得他有点儿像谢灵均……
退化成谢灵均的谢观还对她说:“晚上从来没人给我讲过故事。”言言
阮天心一听真是造了孽了, 心都快被疼化。
她逞一时意气, 要坐在床边, 用蹩脚的手段哄他睡觉。然而, 在一口气瞎编三个故事,然后发现谢观依然精神百倍的时候, 阮天心丧气地觉得,也许当初应该去当一名幼儿园老师。
这样,她说不定还可以使出自己的十八般才艺,比如弹琴、唱歌什么的, 而不是仅仅为了编一个故事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