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魏胜没想起来赵衡是谁,皱眉道:“这名字听着怪耳熟。”
沈惊松替他解惑,提醒道:“是庆阳公主。”
“庆阳公主?”魏胜瞪大眼睛,他没记住赵衡,却记得庆阳公主是张显的妻子,顿时脸一沉:“你抓我嫂子干嘛?”
魏胜管张显叫将军,实际是拿张显当自家亲大哥来看,身为张显妻子的赵衡自然也被他纳入自己人的范畴里。平日里赵衡日子过得好坏都无妨,但人被送进牢房里,这就是在打张显的脸了。
“这是陛下的旨意,魏统领你想抗旨?”齐雍远也拉下脸,声音尖锐。
这是他办的头一桩差事,要拿上去给陛下看的,可不容许出差错。哪怕陛下要清算的人是他亲兄弟,他也照样办。
魏胜当然不敢抗旨,冷哼一声,转身朝守在宫门的禁卫军吩咐了两句,便大步离开,往宫内的金吾卫所而去。
他要去告诉将军,庆阳公主被抓了。
齐雍远皱眉,也“呸”了一声,“没眼力见的狗腿子,这是陛下要收拾的人,搬出张显有甚用?”甩袖走了。
沈惊松原本想看戏,哪知这两人干脆利落,各自怼了两句话就结束,不似前朝那帮子文臣,屁大点事能在宫门前吵上几个时辰,引经据典撒泼打滚,那场面能叫人捧着个盘瓜果点心看一晌午。
没看成戏,沈惊松心有遗憾,提着食盒,慢腾腾往东宫走去。
太子齐雍文这会儿还在睡。
他昨夜惊醒两次,睡不大好,一早起来便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皇后看得心疼,待太子用过早饭,就让太医熬了安神汤,叫太子喝下睡了。
皇后如今只有这一个儿子了,生怕还出什么意外。眼下太子睡下,她也不走,就在寝殿外间守着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