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沉压下心底的躁意，顺着季眠的话，道：“行，分手了，你开心就行。随便你怎么说。车还约不约了？”

“……”

季眠翻了翻手机界面，发现林戚沉没下约车软件，于是她就用流量下了一个。“林戚沉，这里什么位置啊？”

“西平路56号。”

“你怎么这么清楚？”她问。

林戚沉伸手，自然又随意的替季眠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我之前来调查过你的身世。”

“……”

季眠忽然就，心里一酸。林戚沉见她脸色忽然有些不好，低头凑近了些，问，“怎么了？”

语调温柔。

她摇头，“没什么。他们……是不是没有正经工作？”

“的确，男的是个赌棍，酗酒，醉了就打老婆，他老婆没钱用，就经常到外边钓凯子。其实就是那种交易。”

林戚沉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淡漠，就像在说“路边那个卖包子的经常给豆浆减量卖给顾客”这种事情一样。

季眠垂下眼眸，觉得很羞耻。有这样的父母，真的无法轻易抬起头来。

她咬了咬唇，想装作不在意的离林戚沉远一些，刚移动一步，林戚沉靠过来，将她困在一颗柱子前。

“别难过，他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

林戚沉又补了一句，“当然季家那夫妇也不是你亲爹妈。”

“……”

季眠更疑惑了，抬头，也没在意林戚沉现在和她之间的距离很近，过于暧昧了。“……是什么意思？”

“季家夫妇当年在私立医院生的孩子，那家医院普通人也住不起，欠债的赌棍能让老婆住那医院生孩子？你亲生父母能在同一家医院生小孩，经济条件肯定不差，虽然事情过去那么久，去医院查一查资料，想找到你真正的父母不难。”

“……”

网约车到了之后，两人上了车。季眠和听林戚沉说了许多事情。

原来林戚沉五年前和她一样到过洪同小镇，和她偷偷来不一样，林戚沉是正大光明来调查。

季心瑶的养父母姓黄，原本二人是从人贩子手里买下她的，价钱不高。

因为老婆不能生，那姓黄的被街坊邻居各种说闲话，他气不过，也不找工作，平时啃老，后来经常酗酒，然后醉了就打老婆，之后遇到一个人贩子，两人从他手里低价买了季心瑶，两夫妻关系好了一些，后来季家人找到季心瑶后给了那男的一笔钱，他拿来赌，输光了，之后继续酗酒打老婆……

就这么恶性循环。

林戚沉的意思是，季眠的母亲当年和季心瑶的母亲在同一家医院生小孩，后来被护士搞错了，季眠被季家人带回了家里，而季心瑶被季眠的父母带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季心瑶被人贩子给拐走了，继而被黄氏夫妇买下。

这段错位关系延续了十五年之后，一切终究归于原位。

ˉ

几天后，季眠和林戚沉又上了热搜。

#林总干坏事#

配图是林戚沉抱着睡着的季眠下车走回酒店的照片。

那天季眠和林戚沉一起坐网约车，车上，季眠听着林戚沉说往事听到居然睡着，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林戚沉抱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