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上雪厚,倒是不痛。
萧轼搂着宝儿,紧紧地搂着,又在他清瘦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问道,“宝,想娘了没?”
宝儿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连亲了好几下,“想想想,日日都想,夜夜都想,就盼着你们快快回来。”
说着说着,小孩的眼泪一滴滴地掉落在萧轼的鼻尖上、脸上。
萧轼红了眼睛,酸了鼻子,哽咽着说道,“娘也想宝儿,只想着早日回来见宝儿。”
母子俩抱在一起,躺在雪地里正互道思念,就感觉突然身子腾空而起。
慕长生胳膊一抬,将他们俩人一把抱起来,朝东厢房走去。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流泪的吴了见了,忙说道,“慕大人,来西厢房,东厢房还未烧炕呢!”
慕长生只得又转身朝西厢房走去。
进了屋,吴了连忙去铺炕,又笑道,“乱七八糟,见笑了……”
等上了炕,萧轼连忙摸向宝儿的脚,心疼地说道,“怎么连鞋都不穿?多冷啊!”
宝儿仍紧紧地抱着他,脑袋窝在他肩上,撒娇道,“我太高兴了,一听羊叫我,就从炕上跳下来,迫不及待地开门见羊……”
萧轼扫了一眼炕,就见上面摆着炕桌,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
他正要问宝儿是不是在练字,就见慕长生将宝儿从他身上扯开。
这人冷着脸说道,“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黏着娘?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叫娘,不是羊……”
宝儿被说得立马皱着小脸,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慕长生!”萧轼黑了脸,又一把搂过宝儿,没好气地说道,“我就喜欢宝儿叫我羊。他第一回 开口说话就是叫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