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心下顿时一喜,忙看向身形不稳,脸色苍白的慕长生。
无论铜钱扔到哪一面,慕长生都没事了。
这足够了。
等他们自由了,再偷溜回冀州,救出吴了和宝儿,从此远走高飞。
至于大康……只能说句抱歉了。
谁让你们皇室争斗,谁让你们朝廷无能呢!
而七皇子……他恨不能亲自手刃此人呢!
若不是被逼迫,他是贱,才会救这祸国殃民的蠢货。
萧元垯要杀便杀。
他倒是想得挺美,可慕长生不是这般想的。
见萧元垯正扔铜钱,忙瞟了眼燧发枪,又看向萧元垯。
意义不言而喻。
萧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慕长生要的可不止是自身安全。
他明知会有生命危险,仍来和谈,若不是为了大康,他怎可能来送死?
如今抛铜钱来赌大康城池的未来,他不想冒这个险。
还不如干脆杀了萧元垯一了百了。
可要杀萧元垯,萧轼有些犹豫了。
不知为何,他此刻像是被萧氏萧士姐弟附体了一般。
既为萧士之死难受,也舍不得杀萧元垯。
他正犹豫着,萧元垯看了过来,又说道,“既然是谈判,那本王也说说大燕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