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会意,又拿枪指向萧元垯,怒声说道,“我再问你一次,从大康撤军,放过慕长生,放回七皇子,可做得到?”
他这回真不是同样的错误犯两次。
他也想直接一枪崩了萧元垯,可他此时的思绪很是混乱,脑子嗡嗡作响,有个悲伤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说。
不要!
被燧发枪指着,萧元垯并不惧怕,只喘着粗气,捂着胸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们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好!”萧轼点了点头。
若萧察没死,杀死萧元垯自然为上策。
可萧察如今已死,大康大皇子和燕帝之间的约定自然不做数了。
那他们此时能做的……要么直接杀死萧元垯,为大康除掉强敌。
而他和慕长生今日必定活着走不出这州衙。
至于大康往后会如何?
只怕是燕帝趁势收回兵权,然后借萧察之事,继续攻打大康。
而以大康贪生怕死的尿性,只怕会不停退让。
而这……是下下策!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做。
而另一条路……跟萧元垯谈判,无论是他们还是大康……
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
萧元垯又看向萧轼手里的燧发枪,冷声问道,“你就是那个造出床弩火炮的人?”
萧轼心一慌。
他才是来送死的那个吧!
萧元垯若知道他就是那个害燕军死伤无数的人,只怕要杀他以慰被炮火轰死的大燕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