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生这家伙,为何一副丝毫不惧的模样呢?
他们计划得再好,可毕竟在人家的地盘……
也不知道待会儿见到萧元垯,这人会如何对待慕长生?
是一见面就先发制人开杀?
还是先谈判,再杀?
若是后者还好,若是前者……
萧轼悄悄捏了捏袖袋,咬着牙,恨恨地想着。
若是前者,今日必定让萧元垯脑袋开花。
可等他们到了州衙外面,却不能立即进去,还得接受搜查,看是否携带违禁物品。
这要求其实有点过分。
若是他国使臣去京城面见大康皇帝,不会要求搜身,只会在礼部言礼以及面君之前要求沐浴更衣。
不过,如今情况特殊,沐浴有些困难。
以防使臣携带武器行刺杀之事。
搜身……也能理解。
慕长生并不担心自己,他身上除了衣衫,唯二的便是符节、文书了。
自然不怕他们搜。
就是有些担心萧轼的燧发枪。
果然,负责搜查的士兵一见萧轼袖袋的燧发枪,就要扣下。
萧轼心一沉,申诉道,“这又不是兵器,为何要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