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了摇头,“大男人不能生,只能是女人和小小子。”
宝儿低头沉思,羊生他时是小小子吧?
见他不说话,蹙着眉,一副小大人模样,吴了又逗道,“你要不要生一个?”
宝儿直起背,气呼呼地说道,“你才生呢!我要……我娘子生。”
吴了继续逗弄,“那你是要找个男娘子,还是女娘子啊?”
宝儿一愣,半响才说,“我还是……孩子,我……还不知道。”
吴了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潜在的断袖啊!
他正偷笑着,就听宝儿稚嫩的声音说道,“吴叔叔,你……能做我娘子吗?”
吴了先是一愣。
他一个胡子拉碴的糙男人做个小孩的娘子?
又见宝儿长得实在漂亮可爱,便又逗弄道,“你多大?”
宝儿伸着两个巴掌,竖起七个手指头,说道,“虚岁七岁!”
吴了坏笑道,“我都虚岁二十了,做娘子太老,不如,你做我娘子吧!”
他这话刚说出口,就见萧轼拿着把菜刀,黑着脸,怒气冲冲朝他走来。
吓得他跳起来就跑。
可萧轼紧追不舍,最后把他堵在院角,扬着菜刀冷笑道,“你又和宝儿胡说什么了?”
吴了讪讪地笑道,“没没没……”
萧轼一菜刀劈在他耳边的泥墙上,厉声警告道,“我最后警告你一回,若再胡说八道,休怪我无情!”
吴了吓得脸色苍白,忙点头道,“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可萧轼并不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