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腰再酸屁股再痛,他也挣扎着爬起来,去了工房。
只是一场小胜而已,不能满足,不能骄傲,得赶紧将床弩改造好。
还有铁匠铺那边,火炮也得抓紧。
打了胜仗,冀州官兵和百姓都欢喜不已。
不止是欢喜。
这一胜仗不仅打得燕军落荒而逃,更打得大康士兵士气高涨。
等五日后,燕军大部队赶过来。
铺天盖地的燕军军旗,轰隆隆的马蹄声……
大康士兵虽然害怕,但无人再说泄气话,更无人逃跑。
不止士兵们怕,就是萧轼,领人送床弩上城墙,见到远处密密麻麻的燕军,心也不由得慌了。
他虽然有大杀器在手,可不是还未造出来吗?
即使造出来了,能不能用还不一定呢!
在这冷兵器时代,铁骑那可是最牛逼的存在啊!
何况还这般多。
还有那众多的云梯投石机……
这一打起来,冀州能保得住吗?
大康士兵战战兢兢地等到傍晚,也未见燕军有进攻迹象,倒是来喊过话,劝过降。
可慕长生一概不理。
指导训练完床弩手,萧轼一抬头,救见慕长生正与蔡彪等人商议军务,也不上前打扰,只拿出一个长筒形的铜制品,不断地拉长,然后放在眼前,对着燕军营地看了许久。
商议完军务,慕长生一回头,就见萧轼拿着个铜制管状物不知在做甚,十分不解,过来问道,“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