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啊!胡大人深深叹息一声,又点头说道,“引路文书……明日你再来拿!”
萧轼一看就是受伤害的那一方,既然要走,那就走吧!
出去散散心也好!
见胡大人终于肯放他走了,萧轼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将慕长生塞给他的纸拿出来,“大人,这是慕长生与慕宝儿的断亲书,麻烦大人将宝儿的户籍落入我名下。”
“断亲书?”胡大人甚是惊讶,接过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见确实没错,又看向抱着萧轼大腿的宝儿。
见小孩红着眼睛,满脸的泪水。
只觉不可思议。
无情无义的男人他见多了,可写断亲书,与嫡长子断绝关系的男人他还是第一回 见。
慕长生这般绝情绝义,难怪萧轼这般伤心!
胡大人又是一声叹息,“好,明日一并给你。”
“多谢大人!”告别胡大人,萧轼出了县衙,回了小院子。
可一见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树下的井,卧房的床……
他本来就心烦,而这里的一砖一木,又让他想起和慕长生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就更让他恶心了。
立马出了院子,在街上随便找了家客栈,饭也不吃,脸也不洗,倒头就睡。
可辗转反侧到半夜,就是睡不着。
他曾经以为,老天让他来这个世界,是为了续萧氏和慕长生之间缘分的,是为了帮慕长生成就大业的。
如今看来,他确实没猜错,慕长生不仅把他当女人使,还一直利用他。
把他当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如今,慕长生成了水闸修建的大功臣,入了知州大人的眼,也上了奏折,恢复官职是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