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习惯还停留在他的肌肉记忆里,下意识地就会去做, 只不过她现在变大了, 所以才会改牵手为握手腕。
白蕴这样告诉自己, 不敢乱猜也不敢多问,默默伏趴在了闻褚的背上。
见闻褚没有拒绝,她便大着胆子更进一步,一手搂抱住白虎的脖颈, 一手握着甜筒慢悠悠地舔, 不时弯起眼睛笑两声。
闻褚被她逗乐,不虞的心情散了许多:“笑什么?”
“你看到刚才那只兽人的表情了吗,”白蕴现在心情大好, “一下子就垮下去了耶, 翻书都不带这么快的。”
闻褚低低“嗯”了声:“他们都怕我。”
要是旁人说这话, 说不定还会带有几分倨傲的意味在里面, 可闻褚说话时的语气无比平静,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白蕴舔掉甜筒的尖顶,旋即瘪了下嘴巴小声嘀咕:“搞不懂。”
闻褚:“什么不懂?”
白蕴故作老陈地叹了口气:“怎么会怕你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虽然她稍微换位思考了一下,刚才闻褚看迟雹的那个眼神,对于迟雹来说可能是挺吓人的,也难怪迟雹当时就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得就差当场下跪道歉了。
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闻褚隔着衣物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就非常轻柔,分明就是一只非常温柔的虎嘛。
闻褚脚步一顿,长睫垂掩下的金眸平静无波,令人很难看出他此时心中所想。
“蕴蕴不怕刚才的我吗?”他轻声问。
身为白虎王,统领整个坞野部落的存在,闻褚其实从来没有像方才那样动怒失态过,更别提是在白蕴面前露出另一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