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扬看着白清欢说:“清欢,难道你疯了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难道你就不知道她伤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她为了自己心中的利益,究竟做了什么,我们天门阁弟子是无辜的,而她,却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白清欢含着泪说:“她毕竟是我的师父,也是我们凌霄阁的阁主,况且,我的武功是阁主教的,我不能因此而辜负她对我的恩情。”
“恩情?难道血洗天门阁,为了野心不择手段也是恩情,白清欢,这就是她教给你的吗?”风逸扬说完,心中充满愤怒。
白清欢愤怒地说:“够了,风逸扬,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阁主这么做,我不会这么做,凡事不能一概而论!”
风逸扬对白清欢说道:“好,既然这样,你好自为之,白清欢,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风逸扬说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气之下冲着慕容雪挥刀而去。
白清欢冲到了风逸扬的面前,含着泪对风逸扬说:“风逸扬,不要,不要杀阁主,不要啊……”
各大门派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感到震惊。
白清欢挡在慕容雪的前面,风逸扬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想要杀了慕容雪,不料,却刺中了白清欢,风逸扬看到白清欢受伤后,楞在原地,顿时不知所措。
风逸扬含着泪惊讶地对白清欢说:“清欢……”
白清欢吐出一口鲜血,含情脉脉地看着风逸扬说:“风逸扬,我不怨你,我知道你很痛恨阁主,但只要你能够解气,你刺我这一剑也是值得的,你不要感到自责。”
风逸扬听了白清欢的话,顿时泪眼婆娑,他看着白清欢的眼睛说:“清欢,你怎么那么傻,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以为刺伤了你,我的心里就好受吗?”
白清欢温柔地对风逸扬说:“风逸扬,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没有关系,伤口总有一天会痊愈的,这一剑并不重,不必感到难过了。”
白清欢说完,风逸扬便抱起她,正要把她送回房间。
就在这时,林景致忽然想要手刃白清欢,忽然之间,一道白光闪过,一位白衣女子从天而降,那女子看着林景致的眼睛,愤怒地说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