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走吧。”
灵珂将他背起来,往外面走。
丹无看了眼手心里碎裂的玉笛,小声问她:“去哪?”
“离开京城。”
“那我们还会回来吗?”
“不会,永远不会。”
——
韶永怀里揣着从崇宁公书房里翻出来的虎符,骑马一路奔向城门的方向,心中惴惴不安。
今夜崇宁公和少将军都没有回府,听府上人说,是秋猎的时候出了点事情,要住在郊外别宫一晚。
而他恰巧就在这时,得到了太子那边的传信,让他将崇宁公手上的虎符偷出来,在城门外交给禁军头领言平。
韶永知道,今晚一定会出事,而且是出大事。
自己被恕亲王随便寻了个由头,关在屋子里跟着教习嬷嬷学规矩,一学就是好几日,每时每刻都被教习嬷嬷看得死死的,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事也干不成。他正着急,没想到今晚机会难得,一上来就是这么个大任务。
想想看,千里送虎符,多么重要的一环。若是太子成功了,自己少说也可以得个爵位当当,不比继续给人做「妾室」来的爽?
所以他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强撑着瘦弱的身躯跑了大半的路程,一路竟也还算顺畅,无人阻拦,也没被崇宁公府的人发现。
远远的,他在城门外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队人马,看着装正是禁军无疑。
禁军统领言平显然事先得到了消息,知道他是来送虎符的,便没有人拦他,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