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正合适的封无境另一只手伸向了顾琅清的衣襟,逼迫着人直接撞进自己身前,他把玩着手心皮筋,再慢条斯理地把任由皮筋从指缝坠落,砸在地面,又把空着的手伸向了顾琅清的下颌。

一只手攥着顾琅清衣襟,一只手沾满鲜血,捏上了顾琅清的下颌,留下一个个花瓣般的指印。

“你对本座的记忆做了什么?”

明知狡猾的顾琅清不会回答他,封无境还是这么问了。

他的手指合拢,捏的顾琅清下颌骨像是马上就能碎开一般剧痛。

“你要知道,就算不用弓箭,本座依旧杀你如斩草芥。”

顾琅清垂下眼帘瞥着封无境,骤然抬起方才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向着红衣少年胸口拍去,封无境却是灵巧地避开,再顺势别过了他的手肘,揽住他的腰,把人放入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被钳制住的顾琅清浑身上下都是虚弱无力,心中的畏惧被少年独有的香气冲淡,他的下颌依旧残余着几个血色指印,十分美丽。

“你要杀我?当然可以,悉听尊便。”

封无境像是被顾琅清的态度惹恼了。

没有求饶,没有真话,没有事实,什么都没有,顾琅清一直在和他绕弯弯,可恨的是,封无境也拿他没辙。

他不悦:“你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顾琅清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敢。”

封无境一手掐着顾琅清的腰,一手抹开了顾琅清被衣袂遮掩的胸膛,指腹揩过白皙肌肤,洁净无痕,却无端染上几许封无境手上带着的血痕。

“顾琅清,我以为你会用什么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