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也是配合地点点头,“喜欢,如果是你自己的样子就更喜欢了!”
“闭眼。”
许久,才又听见他开口说:“好了。”
秦蔓再睁开眼,只见他一头墨色的长发及腰,随意地披散在肩,鬓前几缕发丝随风而动。
熟悉的面容,就连眼尾的泪痣都丝毫未变,只是有些陌生,他少了几分阴鸷纨绔,却又多了几分悲天悯人。
一时间,她鼻头泛酸,意识到那个曾经那个一直护她爱她的顾疯子一去不复返,眼前的只有这个心怀大爱,敢以身饲虎的水隹。
她将头扭向一边,向后退了几步,“按照约定,你替我百年,我心甘情愿地呆在这牢笼里,顾淮,我不怨他们了。”
“当真不怨了?”顾淮勾起她的下颌,“那为何不敢正眼看我?”
对上他的佛眼,秦蔓只觉就差当场被超度,紧咬着下唇不做声。
“我看你哪有不怨?倒是不甘的很。”
“你看错了…你看村口的金光都亮起来了。”
“是吗?”
秦蔓只觉唇上触碰到一瓣温热,本来下唇刚刚被咬出伤口,又被他蛮狠地撕咬,津液交换之际,甜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低沉嘶哑的声音兀自响起,“我可是不甘心的很。”
“无欲无求不是你们做和尚的操守吗?”
“和尚?戒律清规为你全破,我还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