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露出猥琐的笑容, 像是蹲在街头对着路过的美女吹口哨的地痞流氓。
“我那重孙肯定白白净净,绝对不会便宜你这王八羔子,你特娘少做梦。”
老张头拽过秦蔓走进屋门,临走还不忘瞪一眼‘严聆音’, “什么玩意儿。”
仇辰、沐白跟在身后, 老张头回头用流着黄脓的眼睛只是看了一眼, 伸出枯槁般的手指,“你两住那。”
他指着的方向设着灵堂,屋内的房梁、柱子,悉数被白色的缟素包裹着,摇曳的烛火散发着幽蓝色的火光,时不时照亮桌台上供奉着的黑白照片,忽明忽暗的人像在幽光中,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秦蔓同情地看了二人一眼,用嘴型说道:“多多保重。”
但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
“孙媳妇,你来里屋,跟我孙子住。”
“爷爷,我跟他们住一起吧,这么晚了,吵醒您孙子也不好,是不是?”
老人闷哼一声,“两男一女共处一室,是想给我孙子戴绿帽吗?给我进来!”
秦蔓被他拽的身形不稳,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这老头一把年纪力气倒是大的吓人。
“爷爷,把你的手最好拿开。”
忽然,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倚着门框,定定看着他们。
秦蔓闻声看去,男子身穿白衣缟素,虽然嘴上喊着爷爷,但眼底却对老人满是不屑,甚至是充满厌恶。
“孙孙!你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