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你回去,但是……百年,最多也就一百年的时间,等你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应该就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吧?到那个时候,你要回来陪我,你就是彻底属于我的。条件依然是信任,忠诚,而时限将会是——永远。”
穆雨深深呼了口气,半天才从沈槐这段话中回过神来。
她忍不住轻声嘟囔了一句“……大剥削家”,剥削她几年还不行,还想要她签一辈子的卖身契。
但是沈槐还是捕捉到了那几短促的音节:“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她摇摇头:“好倒是挺好的。”
“那怎么能算是剥削?”
“好像说的也对。”穆雨面色古怪,“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怪怪的……”
“这很不正常。”她摇头。
“我觉得你对于人和人之间的情感要求太高了。”她直视他的眼睛,“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法感同身受,没法真实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纯真无暇的情感,在她那个世界都不可能存在,更别说在这个更为残酷的修真界了。
即使是父母子女之间最为真挚深厚的血缘深情,偶尔也会被利益和金钱腐蚀。
“正因为稀少,所以才美好,不是吗?”
他的声音里泛出了些许愉悦,“嗯,你难道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吗?”
“只有年龄很小的时候才会这么想吧?”她又有点放松下来,思绪回到了儿童时期,忍不住低笑一声,“因为单纯,所以才会手牵手说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