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舍谁得?”
岑今语塞,舍的人是自己,得的人是炎冽。但若得的人不愿意,那自己的舍便毫无意义。
“你知道我不愿意。”炎冽肯定道。
“那我就不舍。”岑今服软,又拿出纸笔转移话题,“一会工作人员要来取初版方案,我先记下来。”
“我帮你。”
工作状态中的二人配合默契效率惊人,很快便成了稿。
见工作人员还没来,二人也不想浪费时间苦等,再加上有些疲乏,便将文件直接放在了门口,等人来取。
刚洗漱完,岑今还没来得及走到卧室,炎冽就开始撩骚。
“我觉得你最近对我有些懈怠,连丧尸都比我有存在感。”
岑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一脸玩味道:“来吧。”
“来什么?”炎冽愣了愣,显然没预料到岑今会是这样的答复。
“来睡觉。”
岑今的声音很轻,边说边将炎洌的脑袋按向自己,并有意无意得用嘴唇触碰炎洌的耳朵,哑声道:“动词。”
虽然俩人经常撩骚彼此,但炎洌哪里受得住岑今这么赤裸裸的邀请,立马展开攻势,将岑今吻了个七荤八素。
从浴室到楼道再到卧室,衣服一件件得少,冲动却一分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