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你想想清楚,害炎冽被咬的是许轻,和我们没关系。”章凯南努力辩驳道,又苦口婆心,“你现在是在草菅人命,你自己良心过得去吗?”

噗……

岑今气得发笑。

“章凯南,你有什么资格说‘良心’二字?”

“像你这种人面兽心的败类,死了绝对有人拍手称快。”

“岑今,我是律师,我一直除恶扬善,我不该死啊!”周梅哭腔道,眼神极其迫切。

“是啊,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只是来寻求庇护的人。”

“我做过很多好人好事,我不是坏人!”

岑今面无表情地看着神情各异的众人,内心毫无波澜。

“炎冽的事是意外,你不要这么冲动。”元贝婷带着些许愧疚道。

“我承认,当时如果开了门,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可事已至此,你也不该让这么多人给他陪葬吧?”

“对啊,我们没理由陪葬啊!”周梅立即搭腔道。

“我们当时太害怕了,如果……如果有武器的话,我们一定不会闭门不管的。”

“原谅我们吧,当时真的太害怕了。”

“就关掉灯光和警铃吧,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元贝婷苦口婆心道。

“事已至此,就算杀掉我们,你也不会得到片刻欢愉,说不定还会后悔终身。”章凯南搭腔道。

“对啊。”旁边人纷纷附和。

“可笑至极!”

岑今恶狠狠地看向几人。

“我后不后悔,开不开心,关你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