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他胳膊往他身上压,但是这慕容傻狗跟铁打的雕塑一样稳坐那里,任我怎么推拉,动都不动,我撒娇起来:「可是你这帐里好无趣!你平日都无宴乐,那我怎么办?」

「那边案上自有经史军策,你拿着看便是。」

「??我才不看,我要去巡营!」

这家伙就是不松口,很是冷酷:「三九寒天滴水成冰,你以为是好玩的吗?在齐军里赵国公不许你亲行,这里也是亦然。」

在齐军里是我连续吐血昏迷,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挂,赵老爷子自然不许我搞什么身先士卒,怕我真就原地驾鹤西去了。这慕容铁憨憨知道其中紧要,自然也不许,我烦死了,攀上他肩头撒娇:「那我能做什么?实无事可做嘛!」

慕容铁憨憨被我攀得一僵,半晌才慢吞吞地说:「……你就做你平时的事。」

我:「???????????」我平时在干啥我咋不知道?

而这铁憨憨只是板起脸,喊亲军:「请众参将来。」

片刻后。

我从前就听说了慕容治军极严,令行禁止,主将一令,火速传达。但是我没想到他们是真的很能打,我目瞪狗呆地坐在榻上,看着鱼贯而入的亲兵像小蚂蚁搬家一样,先是搬来一扇屏风,放在榻前,又搬了一个大型沙盘,挂了若干地图,摆了好几张椅子,再带人过来把椅子坐满,顷刻就把我这私帐变成了议事帐。

我隔着一扇屏风跟坐了乌压压一片的参将谋士面面相觑:「?????」

参将谋士看着这个明显为女人所设的屏风隔断:「??????」夭寿啦我们王爷藏女人啦!!

这群人明显很震惊,而慕容傻狗大马金刀坐在榻边,只是颔首:「诸位。」

这群幕僚心腹也很乖觉,心里疯狂刷屏,却不敢多看屏风,都起身行礼:「王爷万福。」

「今日召来,不过是问策而矣。」慕容晓还是面瘫,没有表情,说出来的话让我都惊了。

这兄弟公然为我开挂,板着他那张脸:「若诸君为齐将,何以退蛮夷?」

我:「!!」

参谋:「……」咦我们好像知道王爷藏了谁了。但是他们沉默了半晌还是有一个人磨磨叽叽地被推出来问:「王爷,如今蛮夷是我等盟军……」

「乌越竖子。」慕容晓瘫这那张脸,「不与为谋。」

参谋:「……」好了别说了,我们懂了,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问策而矣,诸君安心。」慕容傻狗一锤定音,「诸君有何见地,本王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