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聆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却是毫不动摇,却见她拒绝道歉,气呼呼地跑开了。
旁观的人散开了,我没有去追何聆,现在她越来越任性了,性子真是要好好改改了。
一旁的何念喏喏地开口:「对不起。」
看着谨小慎微的她,我莫名有些心虚,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欺负了别人家孩子,结果还是别人过来道歉。
我递给她一张名片:「何聆不懂事,我替她说声抱歉,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打给我,我赔你衣服。」
何念接过名片,却是开口:「不必了,我这衣服穿了很多年了,不值钱的。」
想起何聆骄奢淫逸的富家小姐生活,我心里叹了口气。何念并没有主动联系我,我只能让秘书给她送了些新衣物,当然是背着何聆那个小祖宗,何念也打了电话过来道谢。
却不知何聆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找我闹了一场,我发现我和她之间越来越讲不通道理了。
张氏企业每年会做慈善,其中包括资助贫困学子,何念竟然出现在资助的名单里。秘书本来顾忌何家想去掉,我想起见过的何念,就阻止了秘书的举动,何念家里确实算得上贫寒了。
却不想因为这件事何聆又找上了我。
「知言哥哥,你为什么总对那个何念格外不同?」何聆满眼愤恨。
我叹气开口:「此次资助名单里不止何念一人,是你总去关注她的。」
「不一样。」何聆不服争辩,「知言哥哥你对她就是不一样,何念她在学校处处和我作对,现在她还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何聆。」我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肃,「据我所知,可是你在学校天天针对何念,我因为忙没有说过你,现在你现在还学会了恶人先告状?」
我以为她低头不语,是默认了我的话,知道自己做错了。然而我却想错了,接下来我频繁地看到她欺负何念的场面,有时是她,有时是她的狐朋狗友。
我的耐心也逐渐被她越来越过分的行为消磨殆尽,或者我该找何叔叔说一下了。
在何家,我刚开口提了何念,何叔叔就转移了话题,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我只能不再多言。
离开何家时,何聆却追了上来:「知言哥哥?你是不是想让何念进我们家大门。」
看着她红了眼眶,我心里不忍,总归我还是向着她的:「没有,只是何念过得太艰难,你天天无忧无虑大手大脚,她可是紧衣缩食……」
「她又和你说了什么!」何聆尖声打断我的话。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什么也没有和我说,何聆,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看着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我心里一软:「何聆,你不能一直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了,你要学着替别人考虑一下。」
她低头沉默,我转身离开,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传过来:「知言哥哥,为何你从来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