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丢出最近豪强兼并土地情况日益严重的问题试探此人才学时,此人便提出租调制,令他豁然开朗。
同时也暗自赞叹,此人一定是平日里就颇关注民生问题,也注意到了土地兼并甚至暗自思量过,才能在他提出时就立马给出完善的答案。
和皇帝一样毫不犹豫的只有奸相一党了。
尽管想不通皇帝的用意,但并不妨碍他们反对。
“陛下慎思啊!如今国库空虚,且田产产量低,若实行租调制,定额田租过高过低都不是利国利民之事!”
“请陛下慎重!”
“请陛下收回成命!”
反对的声音如浪潮一边倒,这些人都是站在左相身后的人,安静沉默伫立的唯有边角一点,和人群中分散的几个点。
景和帝咬牙。
“启禀圣上,臣倒觉得租调制可行。”浪潮中,户部尚书站了出来。
“如今豪强擅恣,亲戚兼并,下民贫弱。定额田租,以户税代替人头税,增产不增租,户调一户为单位,增人不增调,能积极推动农业生产。”
“臣赞成户部尚书所言!”
“臣附议!”
之后又有好几名大臣站出来与奸相一党分庭抗礼。
皇帝紧握的拳头松开,声音沉静平稳道:
“各位爱卿的顾虑朕提出来之前早就考虑过了。”
“确实,如今田产产量低,定额田租过高农户难以承受,若定额田租过低国库又无收入来源,难以负担支出。”
“但——若是有亩产千斤的良种出世呢?”
皇帝这话一出,底下所有大臣都露出惊愕的神色,像一只只伸长脖子的呆头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