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受伤?你不会是在骗师兄?有没有那儿疼?让师兄看看。”谢承晏不信,师妹总是这样懂事,不让人担心。上回她回来,伤成那样也一声不吭!难道,还是为了君会那个狗男人?!
曲幽径觉得谢承晏的眼神过分炽热了,差点要把她衣服给扒了,于是起了些坏心思。
“啊……我想起来了,有伤有伤。”
“哪儿呢?”
“好像就是受了点内伤……”
“咳咳……师妹?!内伤……确实是看不了。可你也……不可说这种话!”谢承晏的脸刷地红了,将手指轻轻覆盖在曲幽径手背的伤口上,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似乎稍微放久一些就会着火。曲幽径觉得有点酥麻,他抚过的皮肤有些发热,伤口很快就长好了。
“是师兄的错,师兄让你受伤了。你想怎么罚师兄……都可以。”
“要不你就罚师兄帮你治内伤!师兄也可以!”
“啊?不合适吧!师兄!”曲幽径磕磕巴巴,御剑都有些不是很顺畅。
“你在想什么?我是说帮你破境,挡雷劫。莫非,你对师兄有什么逾越之想?”谢承晏的嘴巴是从不示弱,总是这样又欠又贱的。
“这倒没有。师兄莫要多想。前头好像到了,我们赶快去救人。”曲幽径说道。
谢承晏的心却越来越焦灼,特别是和师妹靠得如此之近,他看着师妹十分纤细而雪白的脖子,似乎稍用力便可以折断,他有些奇怪地想把手放上去试试。他觉得师妹既脆弱又坚强,当下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但又想不出是哪里反常。一定是因为自己害师妹受伤了,过分自责。又或者是因为方才不应该放走那个人魔混血的女孩儿?
但想起师妹对他说的,魔域也有不少心地善良苦苦生活的魔修。想来人魔混血活得也很辛苦,而且她的脖子上没有挂着人骨头,应当是没有做过杀人这档子事儿,只是作为鬼柳族的族人生活在此地。不过,他不知道此次放过她是否是件正确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