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手里发出的枝条牢牢地扎在地上,阻止了他的行动。两股力量对峙,他只是颤抖着停在原地。

他无神地摇摇头,眼神忽明忽暗的似乎在做抗争。

薛景山和柏冬灵纷纷赶来,发觉师弟情况不对。

仲孙珮嘴角淌着血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我仲孙珮这辈子,还没有怕过什么人。”

薛景山皱眉:“师弟,你”

“这纹身——好特么酷!给我也整一个!”

柏冬灵:“都啥时候了还想着你的纹身!你可闭嘴吧!”

薛景山一边拦着师弟,另一面见到仲孙珮又来了精神:“大爷,原来你叫仲孙珮,你的脸皮我还留着。”说完他空出一只手掏出那张黑漆漆的树皮。

仲孙珮想起自己撕烂的衣服和被他扒得多碎了两块的脸皮:“你你。”话还未说完,似乎是气血攻心一般呕出两股鲜血。

二人一人一只手将储子瑜拦下,否则他的剑就要刺入仲孙珮的喉咙。

突然,仲孙珮神色一滞,藤蔓迅速收回转而紧紧捆住了自己。

他的脸皮一寸寸碎裂,他挣扎着:“你和我是一体,若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睁开眼,他的眼神变化。

耗尽所有力气占据仲孙珮身体的老树精得意地笑,语气里是不合此情景的轻松:“活不成便活不成吧。你利用我杀了这么多储州城的居民,如今是我最后的机会。是我错信了你仲孙珮。”

四方树的藤条瞬间自缚,恰如相互交织的凌乱绳结。

“快点,没时间了。”四方树望着曲幽径,他的眼睛可以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比如说,储子瑜身负四方阵又得木灵珠,必定有一番苦难。比如说,眼前这个姑娘虽是妖身,但却有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