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别怕,师兄师姐会救你的。”曲幽径将他靠在四方树上。手指拂过他的后颈,却感一阵灼热。

他的脖颈后是一银色阵法,正是从这阵法中盘绕而上深绿色的咒纹。

这咒纹在储子瑜的身上倒不像诅咒一般怪异,反倒显得玄妙而清丽。

莫非是四方阵在四方树下起了反应,才让木灵珠这样激动?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寻了整个储州城都不见四方阵。原来是藏在了你的身上,看来储晖也不算笨!”

曲幽径:哈喽,你谁啊?

在她眼里,仲孙珮是个心思很多、病怏怏但得体的老头。

仲孙珮从山后走出,衣服破了好几块,像个乞丐,这儿漏一截那儿漏一截。灰白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甩掉那个奇怪的修士,没空去传送阵便直接赶来了。再和他多呆一会儿,自己的命都要折腾没了,好在找到了四方阵,让他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大爷!怎么是你!我说过会赔你衣服的,是你说不要!”薛景山吼道。

仲孙珮的心情又不好了。

若不是储晖打死也不肯告诉自己四方阵在何处,如今他早已成为新主。他储晖,不就是靠着四方阵才得以坐拥城主之位。他行,凭什么自己不行?

储子瑜晃悠悠站起,“军师,没想到真是你。”

“少城主,如今连一声大伯都不肯叫了吗?”仲孙珮在咧咧寒风中笑着。

“你背叛了储州城。”

储子瑜拔出黑底白纹的破晓剑,狠狠地扎在了小臂上,藤蔓才像触电一般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