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上前,“大爷,请问”

仲孙珮眼神不善,一副人来杀人,鬼来杀鬼的样子。有关四方阵的事儿他必不能失手。

“你这纹身——好牛逼啊!!!能不能告诉我哪儿纹的?改天我也去纹一个。”是的,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牛逼的人多少要有点纹身。在身上的只能算喽啰,像这种在脸上的才是真反派!

仲孙珮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不知哪儿冲出来的傻子坏他好事。他推了他一把:“让开。”

他没时间了,四方树一死,他也会变成一具枯木跟着死,这便是仲孙家的命运。而他的脸上已经长出了半边树皮一般的褐色斑纹,只有得到小孩儿的灵气这斑纹才能退下。

而今日……今日的祭品怎么还没送上!

薛景山拽住他的袖子,“大爷,纹脸上疼吗?等我有空高低也整一个,纹红色的加钱吗?”

“你有病吧?!桥头二大爷那儿可以纹,你快去吧!”仲孙珮速战速决,他哪儿知道哪里可以纹身,随便指了个位置支开这个傻子罢了。

“说来惭愧,我是外乡人,这城里这么多桥头,不知你说的桥头是哪一个桥头,二大爷又是哪个大爷,大爷你能给我带带路吗?”

“?毛头小子,别得寸进尺了!”仲孙珮扭头就走,并不想和他纠缠。他要先去传送阵看看那儿的情况,再去监视储子瑜。

“大爷!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纹身,我好和纹身师傅形容。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马虎不得。到时候要是影响了我的帅气可怎么是好”他拉住大爷的兜帽,探头探脑地认真观察起来,时不时发出发自内心的喟叹。

“滚!”他这一挥手带上了几分杀意,便掀起一阵风,吹得薛景山也推出几米去。

他的脸也随之开裂,掉下一大块儿树皮,落在石砖铺成的地上,和四方树的灰黑色落叶相映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