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嫩黄色纱裙的女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那步伐三步一倒,简直可以称为奇行种。她的面容绮丽,双目似张未张,不过看起来腮红打得重了些。

她的声音甜美而空灵,像是从屋子后面传来,又像是从地平线的另一边发出,回荡良久声l。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哪儿来这么重的酒气?”储子瑜问道。

那亭台上的女人身形一倒,从身后甩出一大缸酒,举过头顶豪饮。

“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嗝儿!”

原来刚才竹林里不见了的酒被你挖走了啊!还能这样发展的吗?!

“我倒要瞧瞧这酒究竟有多香,叫人连重要的工作都不干”

她纤细的手腕举起水缸一样大的酒壶,视觉上的冲击不亚于皮卡丘抬起了小智,白龙马骑着唐三藏。

最后半缸酒洗脸一般,蕊女半身湿透,拖着浸满酒精的纱裙一步步接近三人。

谢承晏侧过头去,像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醉醺醺的蕊女皱起眉头眯起眼,似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凑近了仔细看清了以后,脸变得更加红。

“你知不知道,女人最珍贵的就是眼泪了。谢承晏,你这个负心汉!呕呕呕——”她怒不可遏。

“哈?!”

这什么发展?!而且刚才那个像怪物呕吐一样的声音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