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盘腿在床尾坐下,问了她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个男人有没有戴套?”
“嗯。”低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到。
“阿姨他们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
最后,牧清叹了口气,拍了拍她捂了有些时间脑袋,语气温柔,“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宁阮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我相信一定有逼不得已的原因,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一起面对!”
话音刚落,宁阮再也忍不住,一把掀开被子抱着牧清嚎啕大哭,她压抑太久了,不想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了。
生气又好笑地替宁阮擦了眼泪又擤鼻涕地,牧清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不知道是不是人靠的太近的话,情绪就会传染。
牧清的眼眶微微泛红。
“你还记得之前校奖学金颁奖典礼上给我颁奖的那个人吗?”宁阮平复情绪后开口说话。
牧清点点头告诉她自己记得。
木着脸,宁阮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把故事讲完,不过省去了田秦扬那一段,回过神却发现牧清恨得牙关紧咬,“这个禽兽!老子日他八辈子祖宗,妈的,祝他断子绝孙,英年早逝……”
一脸串的脏话骂完,牧清又开始替她担忧,“现在怎么办,不把视频彻底删掉,你得过这样的日子多久!”
时间久了,宁阮的学习成绩都会被拖累。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牧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宁阮蹲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脑袋,如果有办法,她怎么会选择这么一条路走。
牧清抱住她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你之前不是填了一份出国当交流生的申请表吗,你就千万别让他知道,等你下学期出了国,他肯定不会再纠缠你,比较原水解不了救火,至于现在嘛,你就尽量找借口不去他那里,语气别太强硬,有些时候可以试着撒撒娇,男人嘛,肯定都吃这一套。”
有了人一起承担,果然会比一个人好得多,牧清在这些事情上向来比她会处理,宁阮决定听她的做法去做,不过是小半个学期,忍忍就过去了,不过,“视频怎么办?”
“视频……,你不是说他视频放在U盘里的吗,你把U盘偷了毁掉,如果他还有存档的话我让学计算机的朋友帮忙弄一个病毒,想办法弄到他的电子设备里面。”牧清的安排听起来有条有理。
有了应对办法,另外常靖骞有为期一个月的时间要去国外出差,宁阮接下来的一周过得算是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