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越往后走昏昏沉沉的感觉越来越深,不甚清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她惊愕的抬起头,右手撑着墙上贴着的光滑冰冷的大理石,拖拽着沉重无力的脚想要往反方向跑。
如果这一次跑不掉,也许,她这一生都终将付之一炬。
可惜,一切的时间流逝都掌握在布局人的手里,常靖骞抱起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大步穿过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坐进豪华低调的黑色车身。
“回清野。”
司机沉默着发动车身,安静的车厢内只能听见男人臂弯里的人时不时发出的不安低吟。
从十洲回到清野别墅花了大概30分钟的样子,车子慢慢开进别墅区大门,常靖骞低头靠近沉睡的女孩,看来她喝了不少,不过也好,省得他费力周旋。
“常总,到了。”
“嗯,你回去吧。”
司机拔出钥匙,打开车门离开前,看了一眼被男人禁锢在胸前的女孩,眼里那份略略怜悯的情绪在感到后座上男人投来的寒冷视线之后,烟消云散。
罢了,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且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同情心分给别人。
常靖骞把女孩单手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来打开别墅大门,皮鞋就这样踩着地面走上了二楼的卧室。
宁阮被他轻放在在柔软的深色大床上,她睡得很沉,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好似都被封闭了起来,连男人弯下身,薄唇肆虐她耳垂的行为都毫无反应。
许久,常靖骞站直身子,墨黑的眼盯着床上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和因着呼吸微微翕动的嘴唇看了很久。
之后男人慢条斯理地打开床侧的矮柜,拿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开门下楼。
等再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白色百合花样的玻璃杯,杯子在矮柜上边放好,常靖骞在床侧坐下,手从宁阮背后穿过,把她整个人扶成坐时的姿态,牢牢占据在自己怀里,耐心十足地举着杯子等她将里边的水一口一口喝完。
窗帘已经人为拉上,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常靖骞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盯着床上忍不住扭动身子的女孩。
花烛已灭,欢愉将至。
一下一下,只重不轻。
阮阮,我说过,我总是会比时间先得到你。
狂风骤雨打落芭蕉,和风细雨染红玫瑰,我要将我的□□放浪全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