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骞笑了笑没再开口,叫方家一家三口有些不知所措,常母暗暗瞪了他一眼,开口缓和气氛,对着方家父母二人道,“瞧你们这话说的,湉玥能被选中做交流生肯定也是佼佼者,哪里就一定比不上靖骞了。”
到底是比不上,还是配不上,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常靖骞余光瞟过方家母女两人绷不住的嘴角,乏味地撑了撑额角,他妈每回都是差不多的话,也就对方会当真了。
他常靖骞不喜欢,天王老子喜欢也只顶个屁用。
耐着性子和一群各有心思的人围成一桌吃了饭,常靖骞拾起大衣外套就要走人,常母连忙拉着方湉玥拦住他,“你方伯母被我给留下来了,湉玥便由你送回去吧。”
这操作,常靖骞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他妈对这位方小姐是很满意了。
常母被他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火气上涌,想她一个当妈的难道还得看儿子颜色吗。
眼瞅着就快30了就知道在外面和商寺南鬼混,连个对象都没有,做娘的费尽心思给他张罗反倒还不领情。
家丑不可外扬,常靖骞最后默认接下了送人回家的活。
停车位上,常靖骞按住女人握住副驾驶门把的手,“方小姐还是坐后座吧,安全。”
方湉玥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他这样的人,各人面前不同面,也不多言,顺从地松开手转身坐进车的后座。
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喜欢听话的女人。
辉腾打着大灯在某栋公寓楼前停住,常靖骞打开车门锁便听到女人娇娇媚媚的邀请,“这一路辛苦常先生了,不如去楼上歇息一会儿,夜间疲劳驾驶不大好。”
常靖骞活了29年,有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完,这点段数他还不放在眼里,何况,他看向车内后视镜上挂着的发绳,语气波澜不惊,“方小姐客气了,不过我这人,有些挑食。”
黑亮的车子使入隧道,一切都在朝着想要的方向驶去。
宁阮昨晚特意睡得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但没想到醒来竟然已经过了九点半,蹦蹦跶跶换上昨天挑好的衣服,左右不分地套上拖鞋,踉踉跄跄地走到卫生间拿起牙杯刷牙洗脸。
刚买完菜回家的林母见她这一副把真牙当成假牙刷的架势就知道是她起迟了,边把菜往厨房放,边数落道,“都和你说要早点睡早点睡,还天天熬夜。”
明明早睡的宁阮委屈死了,“我昨天十点就睡了,妈,你别没证据就乱污蔑我好不好!”
“行了,你看看这泡沫喷的,赶紧的吧你。”宁母从厨房出来见她满嘴泡沫喷到了地上,抬手就赏了她一个头栗子。
紧赶慢赶总算在十一点之前到了十洲,宁阮扯了扯因为赶路而有些歪的帆布包,抬起步子走进旋转门,跟着服务员走到包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