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抱着胸点点头,表示勉强接受这个解释,“所以你为什么哭。”
“高中同学约我看电影,爱情电影,你知道的。”宁阮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虽然牧清的第六感一直她告诉事情肯定不像宁阮说的那个样子,但她从宁阮面上也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只好暂且放下此事。
于是牧清一手拿着宁阮塞得鼓鼓的书包,另一手拉着她往外走,“走吧,再不去图书馆我的书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今年因为春节比往年都早,所以期末考也比以往提早了快两个星期,两人这段时间抽空就往图书馆跑。
但所有大学都一样,医科大学更甚,一到期末图书馆别说位子了,就是连块空地都难找,好在牧清让其它专业的朋友帮忙占了位子,否则期末光找地方复习就要浪费一大堆时间。
宁阮其实可以在寝室里复习,不过牧清禁不住娱乐生活的诱惑没法在寝室,所以商量过后宁阮决定自己还是陪着她去图书馆,否则牧清同学能在图书馆带着耳机看一天的综艺。
一个小时后,不出所料,牧清欲哭无泪地合上书,趴在桌子上无力叹气,“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听我爹的话继承父业!!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宁阮对她这副样子早就免疫了,毕竟大一两个学期她在每个学期期末都会萌生不切实际的退学或者高复幻想。
拿过能让她看一页掉一根头发的内科学,用标记笔仔仔细细替她划了一节内容的重中之重,虽然医学生期末考不存在重点,不过有些罕见病或者罕见症状还是可以少看几遍。
牧清拿过书宝贝地捂在怀里揉了两下,“我爱死你了我的宁阮小心肝!等以后我们一起进附一实习了我一定要和你选一个科室!”
声音在安静到只有翻书声的图书馆有点突兀,有人略带不满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宁阮对着牧清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牧清乖乖地放好书开始背宁阮划的重点。
复习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的特别快,宁阮再从书里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了,她探身轻轻拍醒牧清,叫上她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我觉得我以后应该会选影像学,以后当个B超医生挺好的。”牧清嘴里含着饭菜,说得含糊不清。
她和宁阮不一样,没有特别喜欢医学,但也不讨厌,当初选择上青医大完全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要选什么专业,当医生的父亲刚好提了一嘴,就脑子一热填了青医大。
说起来她虽然从小没什么抱负,不过运气很好,成绩也挺好,虽然当初压线进的临床专业,不过还是给他爹乐得请了一大堆亲戚吃饭。
宁阮了解她的性格,附和着点了点头,比起门诊和急诊,她确实更适合影像。
“不过叔叔阿姨不是老师吗,换做我的话应该会去读师范大学吧。”
牧清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宁阮真怕她因为话多被噎住,“牧清同学,父母子女所从事职业不受基因控制,这话要是被伦理学的老师听到,估计得喊你去重修了。”
吓得牧清摇头摆手,“要不得要不得。”
“初中那会儿老师给我们全班同学看了《辛德勒名单》,简单点说讲的就是一个商人拯救受迫害的犹太人种的故事,那个时候我就想啊,我得做个达则兼济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