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瞥了丘言一眼,“阿言就是老实,不知变通,其实像虞姑娘这般,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艺,山外定然很多人稀罕,而且在朱辰,烹食方子极其珍贵,虞姑娘只要稍稍露几手,还会愁没门派收?他们怕是抢都抢不过来吧。”
虞小墨暗自记下,虽然她来这好几天了,但丘言除了长老打怪史,其他说的甚少,她对朱辰的情况更是两眼一抹黑。
而丘言听了,不好意思地低头塞饭,他总不能承认,那些话是师叔祖让他说的吧?
师叔祖一早就嘱咐他,如果虞姑娘醒来问起他们是何门派,要他务必将琼山的形象塑造得宏伟、高大、上档子些,还要给虞姑娘多说说咱山的丰功伟绩,留下个好印象。
可他们琼山如今值得称道的委实乏善可陈,他面皮子薄,违心之话又道不出口,只能拣着以前长老的游历事迹说与她听,也不算是扯谎。
丘言有心想解释,“其实我——”
“咳咳,你们在做什么?”突然,清淮出现在庖屋门口打断了他。
原本埋头只顾着吃的几个弟子,饭还没咽下去呢,就纷纷站起来向她施礼,“师叔祖。”
“嗯——乖了,乖了。”清淮螓首一点,问:“你们这是在吃什么?刚不是说炸锅了吗?不是说小绿伤着手了吗?哪又来的一桌吃食?”
她眼风轻飘飘地拂过香白米饭和菜汤,探究的意味很明显。
“回师叔祖的话,是虞姑娘为我们的做的饭菜,她手艺可好了呢。”丘言这个老实头,笑得傻呵呵,把一切都交代了。
“哟?”清淮眉梢一挑,转向虞小墨下颔微扬,“还真是你做的呀?”本来她还当小姑娘夸海口呢,就这小萝卜丁的样子,站直了都没灶台高,说能做饭?谁信哦?结果没想到啊,她还真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