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分化终止,是你自己把李越泊推给我。”
就因为他分化终止,李越泊被诱导易感期;
就因为他分化终止,被诱导易感期的李越泊还要跟这种恶心的oga共处一室;
就因为他分化终止,被迫共处一室后的李越泊还要被恶心造谣……
愤怒犹如实质,冰锥一般扎刺着叶跃的全身。前额叶跳疼得更猛,心鼓胀得更烈,血液洪水一般冲刷着血管壁,又奔涌怒吼着冲向看不见的停滞淤塞处。
他怎么样都可以,他受不了李越泊遭受这些。
就像李越泊最宝贝他,他也最宝贝李越泊。
如果他分化终止李越泊就要遭受这些,他不要,他绝对不要。
他只想过和李越泊一起死,他不知道死之前李越泊要遭受这些。
他不要,不要李越泊遭受这些,绝对不要。
分裂的两个自己重新合二为一,愤怒与冷静在关于李越泊的问题上高度统一——
冷静的自己知道,父母好友们的所谓就试一次不为真,跟拯救生命比起来,有一就有二,只要他分化终止,只要他和李越泊还没死,往后每年的易感期,李越泊都要遭受这些,甚至可能更过分。
他不要,他绝对不要,他不要李越泊受一点苦。
而愤怒的自己知道,他甚至没有立场愤怒,李越泊不光是他的李越泊,李越泊还是李妈妈和李爸爸的李越泊,他凭什么去愤怒父母救自己的孩子。
妈妈们的眼泪他还记得,爸爸们佝偻的身影他还记得,没有人高兴,所有人都在痛苦,是他分化终止,是他活生生把好好的爸爸妈妈们逼成了这样。
好友们为什么都站在父母们那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占理。
他不占理,所以只能大声嚷嚷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