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们的一番解释过后,若笙总算知道了自己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经过了,正想去看看姐姐时,却被门外通报说,吉娜王妃过来看自己了。
吉娜进来刚刚坐定,若笙便鞠躬,带着歉意说道:“若笙此次又打扰王妃了,心里万分过意不去……”
吉娜赶紧过去扶起若笙,说道:“哎,公主说的什么话,是我们照顾不周,才害的公主才回国途中遭遇意外,是我们的失误,公主不计较已是宽容了,还说什么打扰了,不知道公主现下身体如何?王爷本来也说要过来的,可是若芜妹妹生产在即,王爷不好不伴在身边,所以才差了我过来,做个代表,还请公主不要介意才是。”
“怎么会,怎么会,若笙身体已经并无大碍了,打扰王妃亲自前来已是我的罪过,还好没有耽误到王爷的事,不然我心里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吉娜笑着点点头,也没有客气,看着侍女们倒好了茶便挥手让所有的人下去,若笙见状,便知吉娜有话对自己说,便试探的问道:“敢问王妃,我姐姐现在情况如何?”
一听到这话,吉娜收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说:“安仪公主,我们已经知道了,您中毒受伤,是若芜下的手,我现在就是以王府女主人的身份来问你,你是否打算追究若芜伤害您的事?”
若笙不解:“嗯,恕若笙愚钝,不清楚王妃此话何意?”
吉娜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说,嫁乞随乞吗,打这若芜一嫁到突厥,就是我们突厥的人了,她做的什么事,都属于突厥人所做,您是盛天的公主,身份尊贵,在我们突厥受到了伤害,我们很抱歉,若是你要追究,我们也会按照突厥的家法,国法来惩罚若芜,若是您不追究,我们也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一切,所幸知道这一切的人不多,都是王府自己的人,所以,我想知道您的想法。”
若笙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若芜对自己说的话,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生,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姐姐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姐姐凭着爹爹的疼爱,嫁给心上人尚陌也是理所应当的,不会远离家乡,嫁到异国,姐姐应该很幸福美满的和尚陌在一起,还可能会生个小尚陌或者小若芜,爹爹也不会因为姐姐嫁这么远而伤心的一夜白头,一直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女儿一下子嫁到那么远,就和没有了这个女儿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因为自己来了突厥,让库克误会了并且喜欢上自己,姐姐怀胎那么辛苦,却又忽闻丈夫爱上了自己妹妹,这个换谁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啊,姐姐说的没错,是自己欠了她,自己有什么资格说惩罚她呢?
想到这里,若笙苦笑道:“是我对不起姐姐,王妃,不要说什么惩罚,什么家法,国法,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姐姐没错,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