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用了,皇上那自然会知道的,等到夫人的车马快要到京城的时候,你记得提前告诉我,我要亲自去接。”尚陌淡淡的说道。
“是,可是……”尚离犹豫到。
“可是什么?”
“相爷,前些日子黄河泛滥,皇上派出去的监军监察失利,皇上不是派您择日启程,亲自监工吗?您赶得及回来接夫人吗?”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且去吧。”尚陌挥退了尚离,继续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那本还没有看完的奏折,尚离正欲转身离去,尚陌忽然叫道:“等等……”
尚离赶紧止步,看向尚陌,不解尚陌为何叫住自己。
“守一他……他在军中可有信传来?”尚陌问道。
尚离陪伴尚陌多年,这样一听,便知道尚陌的话中之意,尚陌韬光养晦多年,也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登上大宝,现在虽然手握重权,但最重要的军权却不在手中,而夜守一是相爷门生,是相爷现在在军中最亲近的人,虽然说军中也越来越多的人倾向相爷,但是都是些墙头草,目前可以真正信任的,只有夜守一,好在夜守一也有些本事,去军中才短短数月,虽为升官,却渐渐得到众多大将的赏识,地位开始稳定了,只是皇上明明知道夜守一是相爷的人,为何还放任他去军营中建立军功?难道想将夜守一收为己用?这赌的未免也太大了……
想了一下的尚离看了一下尚陌,见尚陌正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话,赶紧从自己的疑惑中出来,整理一下思路,说道:“夜公子那边,一直都有信传回来,不管是公子自己说的还是我们派去打探的人,口径都是一样的,都是说夜公子地位建稳,只差军功,若建了军功回来,咱们在朝堂上在加把火,大司马,大将军,封侯拜相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嗯……守一果然不负我所望!你刚才在想什么?”尚陌点点头,紧盯着尚离。
尚离一怔,没有想到自己片刻的失神竟然被尚陌看出来了,不敢隐瞒,只好说道:“相爷……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
“哦?还有你不明白的事?说来听听”尚陌不看尚离,绕回自己书桌前,顺手拿起一本新的奏折,看了起来。
尚离犹豫了一下,下了决心还是说了出来:“相爷,这众人皆知,夜公子是您的门生,而您在文官中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因为年轻,在武官中还没有培养什么亲信,皇上也很清楚,这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就是功高震主,何以皇上还会让夜公子去军营,让您在军中安排自己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