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芜回到自己的房里,将侍女送来的安胎药一下子摔在地上,吓得身边的侍女全部跪地请罪,却又不知自己何罪之有,这位王妃向来心情不好捉摸,这下子,谁都不愿意撞在她的枪口上,于是没有人敢说话。
“你们都下去,给我把苏钱找来。”这位苏钱是若芜从苏家带过来的贴身侍卫,也是陪着若芜长大的,是苏权不放心若芜,特地指派给若芜的侍卫,因为是苏家的家生奴才,对苏权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
“小姐,您找我?”
“苏钱,你去给我查查,王爷带着若笙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这些事情,今日之内你必须给我查清楚回报,如果有半句虚言,你知道我的……”若芜坐在桌子旁边,屏退了身边的侍女,一脸气愤的看着这位绝对服从的家生奴说道。
那苏钱欲言又止的站了一会,也没有领命而去的样子让若芜奇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钱道:“小姐,二小姐今天一早就被王爷的贴身侍卫库卡尔接了出去,而且是换的粗布麻衣,而且前几天,我就看到库卡尔在购置平明百姓的日常用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爷很有可能就是带着二小姐去郊外小住了。”
“什么?为何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早来报?”若芜气的站起身,指着苏钱。
“这,这也是奴才的猜测,一直到刚才,听得吉娜王妃的话我才敢肯定下来,所以……”
“罢了罢了”若芜挥挥手,示意苏钱不要再说了,深呼吸了几下,双手揉着头。
苏钱见若芜这般样子,只好劝道:“小姐,您还是注意身子要紧,想来王爷也只是给二小姐庆贺生辰而已,您就别为此伤神了,对孩子不好。”
若芜停下自己正在揉着太阳穴的双手,瞪了苏钱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里面事儿可多着呢。苏钱,你陪着我来突厥也够久了,你怎么看待王爷?”
“王爷?嗯……才华横溢,善权谋之术,若无十足把握,难动一分之心,野心颇大,也有能耐,若他日有幸掌权突厥,则突厥定比此时要壮大。”苏钱蹙眉说道。
“不错,不愧是将军府里出来的,眼光独到,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若以我朝尚陌相比,你以为如何?”
“尚丞相?难说……”苏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