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儿臣觉得安仪公主就住在儿臣的府邸吧,父汗日理万机,就让儿臣代替父汗照顾公主,一来为父汗解忧,再者,公主也可以和自己的姐姐若芜二人一起,不会有异地陌生之感,不知父汗意下如何?”在若笙刚想出来拒绝的时候,库克抢先回答。? “这……这样会不会太过怠慢公主了,不知安仪公主怎么看呢?”可汗有点为难的说。
“可汗,库克王爷说得对,我这一次来不仅仅是学习,也要看看姐姐,姐姐怀孕了,情绪不稳定,安仪身为妹妹,陪在姐姐身边为姐姐解忧抒怀也是应该,住在王府也比较方便,可汗的好意安仪心领了,如果可汗有什么事找安仪,尽可以让内侍过来传话,安仪一定尽快赶来,只是这样就要麻烦王爷了。”
“哪里,安仪公主赏光借住寒舍是小王的光荣呢,如果王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公主尽情提出来,一定让公主没有陌生的感觉。”库克转向若笙客气的回答到。
看到这等情况,可汗只好说:“既然这样,那就委屈公主在小儿府上暂住,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尽可以和我说,我立马叫人去置办。库克,你要好好招待公主,要是安仪公主有什么差错,我必饶不了你。”
突厥的接风洗尘,其实与盛天的宴会是不同的。他们的接风宴和遇上什么重大喜庆的节日都是举办篝火晚会,众人围着篝火烧烤,唱歌跳舞,这是亲民的一种方式,也是一种对上天赐予的一种感激,为以后的日子祈祷。
只是突厥已经建国了,在大草原上举办篝火晚会上的次数渐渐减少,只能转移到皇家园林里举办,一则安全,二则也不会失去一国之风范。
若笙穿着盛天的服饰在众多突厥贵妇中尤为显眼,一身黑色长裙,袖口用粉白色绣着牡丹,金色丝线勾出几片祥云,上身裹着雪白的银狐皮,惊鹄髻上插着世上罕有的“连城诀”,此钗原料就是少有的汉白玉,制作工艺的特别与高深一看就是盛天最有名的打钗名家——玉搔头的作品,她的成品千金难买,只卖有缘人,就连突厥王室的贵妇人也以拥有她的钗为荣。而如今若笙头上那根钗,却是玉搔头少有的成品中最好的一支。
本来若笙不是那种喜欢高调示人的人,只是此时她的身份是盛天的使者,身负重任,即使她不想高调,形势也不容她选择,而身处异国他乡,而此时的身份又让她必须展示家乡的富强,这是她的责任。所以刚才换装时,小怜依旧拿出她平时的衣饰准备为她梳洗时,她才摇摇头,拿出这件黑色长裙,带上“连城诀”一身尽显大气,雍容华贵气质,犹如黑夜中那颗最明亮的星辰,炫亮了这突厥的夜空。
库克坐在若笙的对面,看着此时如夜魅般的若笙出了神,其实全场都看着若笙,被那绝代风华给震惊了,好容易待到可汗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众人才回过神来,目光转向刚刚上来的舞娘。
带头的舞娘身着一套大红色的舞服,扭动着腰肢领着下面几个舞娘上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灵活的舞姿尽展现出突厥的文化和风采,特别的伴奏也是若笙从未听过的音乐,不似盛天的温和从容,耳边尽是突厥那粗犷和豪迈的乐声,听惯了静美的盛天音乐,咋听这突厥的音乐,更有一种让人心情愉悦的感觉,似乎要随着乐声舞动,若笙看着在坐的大臣们纷纷都伴着音乐的声音轻轻合唱,这让领头的那名女子跳的更加欢快,而可汗更是开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时的微笑着点头看着那领头的女子。